| 月下呓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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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：甘孜网 … 文章来源：甘孜网 点击数： 更新时间：2004-8-3 |
残破的吉他在爱人的泪光里再也弹奏不出哀伤或欢快的旋律。然而，这曲子曾经那么久地飞扬，现在我安静了，却无法回忆起初始的那段。所有的人都在睡去或者都被麻痹，现在我要对你说，在我们都还未产生睡意之前对你说。倾诉的渴望激情四溢，洪水般漫过那个燃烧着的冬天，张开嘴要说的时候，我却只记得那支开头很优美却没有结尾的曲子。
那乐曲的核心的部分是什么呢？令人激动的一句话，一个笑脸，一个故事。唉，就是一个简单的故事，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？
或者，因为不在梦里。
也许只有在飘渺而短暂的梦里，我才能够接触到自己生命的真实，体会到过去的一切都只是在水中波动。
对，波动，就是这种感觉，是能够将黑夜冲刷干净的。
但是,为什么梦境的尽头，总是那句没有答案的问寻，惊醒我，以后我还是陷入恐惧和伤悲。
我在博物馆里看见了玻璃柜中微微泛着灰白色的头盖骨，我问你，当万事万物到了最后，还有什么比人类的死亡更宁静和传奇呢？如果有，什么才有资格？
忽然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吹来了一阵风，我眯上眼睛。回头望去——除了我，在这空旷的博物馆里，只有那些生命的遗迹在玻璃背后向我微笑。它们只是遗迹，不是生命。
我想在序曲结束之前对你说，这样我的声音能有陪衬，我就不觉得孤单。梦与夜晚一样漫长，你的身影越来越远，一直延伸到安静的对面。
我的日子，是单调的乐曲，我早就厌烦，你听见了吗，时光里面有没有不一样的声音。
几句诗孤零零地悬挂在树上，嘘，什么都别说。静静地听，那是蛇在蜕皮的声音，那是记忆。你还是在阳光下保持沉默，记忆可怕吗？如果不可怕，为什么我总是心悸？
我的一大堆过去写下的十四行呢？我的数不清的浅吟低唱呢？是不是把所有的美与欢乐都倾注完毕，心里就只剩下忧伤？
我又一次看着你......
没有一次是真实，这幻影怎么可能将我的心绪抚平，虽然只是深深地凝视，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不自觉地怀念，前面一片空茫，连希望都变成了苍凉。
让生命化蝶
让爱飞翔
我在你甜美的花蕊深处沉睡
也请你不要辜负我的贪婪
记得那些日子我总在写一些咏叹调、小夜曲之类诗，故事永远成不了传奇，怎么是生命的轻，什么是生命的重。我孤独，我流浪，难道这一切真是与生俱来？
我站在绚烂的向日葵前
怀念那只不知所踪的耳朵
我只有这样一种姿势
我多么想倾诉一切
可是，诗歌和记忆
让我 不说
原来传说中的诗人只是一副向日葵，只让风来欣赏他的绚烂和精彩，你想，这该多么美。
你知道，过去其实没有什么，但错误挺多，你当然不知道我当时的想法，我也不知道。我没有知觉，真的没有，我只有感觉。
你知道，我喜欢感觉。
仍然只是影子，淡蓝淡蓝的，像一朵浸润在眼泪之中的兰花，无拘无束地伸展。你在远处凝视我了吗？其实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思。
我总是唯美和浪漫，我读不懂世俗和现实。生命的最高形式是什么呢？是爱情！这是最美丽的传奇吗？我还在想更为传奇的传奇。
如此漫长，如此漫长......如此遥远，如此遥远......
如何才能抵达一个地方或者撞开幸福之门。血液应该冰冷并且碧蓝，这样才尊贵。因为一瞬就是永恒，没有别的，能使我甘愿燃烧。诗歌是透明的心灵，如同你留给我的印象，然而你也构不成传奇，距离一直都让我讶异。
我从另外的极端一步步走来，背离原有的存留，面对唯一。这也就是最后的光明了，以前没有。
什么是辉煌？什么是最后的辉煌？我以前的生活平凡而又单调，没有光明，哪怕是一瞬。尽管我也知道风光过后就不会在有什么。我无法将自己融入幸福，它只是幻影，就像特别平静时我的心情。
这是谁的安排？
如果我的前生也这般安宁，我便不再乞盼。毕竟这久远的宁静可以洞穿我的灵魂，而我生命的全部只是我自己吗？
火焰可以变得冰冷，锋刃可以变得笨钝，蚀骨可以变得生硬，而心灵深处依然伸展的是淡泊而又遥远的幻象。
静坐深夜里，我还是丢不开一切。不深的记忆开始围攻我脆弱的意志。于是半睡半醒之间，手边的诗句为我昭示了浅浅的希望。
我不在渴望什么传奇了，没有，是的，最起码我是无法找到。我只希望能够和你说话，说一些你所不知道的陈旧的故事，谈一谈我自以为是的诗歌。我希望我和你的记忆能够交融，那样你就能听得见我得呓语。
没有穷尽地重复同一个梦，在梦里做同样的事情，这究竟是美妙的感觉还是痛苦的折磨。岁月的缝隙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愿望，美妙绝伦，可是愿望破碎后的残片，我还能清晰地看见。
你早就知道，我的追求仍在路上。
那一个秋天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不堪。我只记得那一身黑衣和一头黑发给我的无法言明的温暖，甚至这种温暖让我忽略了其它面孔的存在。
是这样，我感觉你在温暖地看我，在那辆拥挤的大巴上。其实，在见到你本人之前我就认识了你的声音，温婉悦耳。像什么呢？像花开的声音，也只有这样的比喻最恰当。九月的阳光灿烂，你没有笑容，我在和别人谈笑风声。在我抬起头来看你的刹那，你将目光挪到了车窗之外。于是你的背影就在我的眼睛里定格了。
我不知道我的感觉是对还是错。
如果没有火焰
内心深处的传说便不会燃饶
而岁月的利刃
也不会划破秋水
我固执地认为那天会下雨的，结果没有。
月色明亮
夜晚并不可怕
因为在你经过之后
我也随风而起了
我一直压抑着想问你一些什么的欲望，可我不想打乱你编织的童话。窗外的空气像你一样明丽而温柔，像水。
一到冬天心里就感觉到空旷，像静静的阳光一样，怎么也无法将厚厚的积雪融化。
然而心跳，是止不住的。
如果没有故事发生，一切也就会沉寂了。如果有呢？
离子夜不远的时候，我还在为自己的想法而吃惊。明明十分熟悉的影子，此刻，陌生无比。我从很黑很黑的夜晚往外突围，从突然降临的灵感里往外狂奔，匆匆地行走，似乎是醒了。
不希望黎明的到来
我背靠子夜
冰凉的雪水浸泡着我的双足
熟悉的身影把夜色搅动
我心灵的邻居消失不见
你不知道 孤独多么可爱
回忆和向往对我来说多么重要
仍然只是接连不上的片段，它们碰撞然后发出熟悉的声音，每一次都不相同，这一次好像是原野上旅人哀伤的脚步。
那不是文字，是画面。我无法从睡眠中直接走到白天。
我拒绝了自己的种种想法，差不多可以不去看你了，眼睛的任务已经执行完毕，可是耳朵和心却没有。我让朦胧的睡意遮挡夺目的阳光，因为一种很宽广的温暖涌了上来，淹没了我。
很久的故事终于浮出水面
正如我不知疲倦歌唱的幸福
在我眼前 不停闪烁的是一滴泪
远远地挂在你的胸前
你告诉我 这就是春天和幸福。
是呀，阳光暖暖的，风也暖暖的，枝头好象有些许绿色了，我攥着一叠忧郁的诗稿，走在春天的树林里。
可是幸福呢？
它在那里？
于二○○四年五月五日夜·长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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